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?蝴蝶之梦为周与?

[2] Quiet Stream

标题其实和内容没多大关系…

病症设定 有雷的话抱歉_(:3 」∠)_
仍然只有一小段…


色盲Kaufmann
重听Wakefield

和医学定义上的全色盲有差别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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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另一个周一的下午,跟着人群走过十字路口,考夫曼再抬起头时意识到他已经不自禁的推开了咖啡店的门。

工作日人要少些,他眯着眼睛四顾,似乎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。刚要移开视线,对方却转过头,这突然的动作使得他桌上的物件来了一首不那么和谐的协奏曲,丁零当啷掉了满地。

维克菲尔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随即俯下身拾起地上的东西。
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您是…”

“我记得之前与您…”

看着他拿起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坐在了邻桌,维克菲尔德说着,没有考虑过两人同时说出相仿的话的几率有几成,而此后又一同笑了的可能性会不会更低。


“也许不应该打扰到您的创作……”维克菲尔德默读着对面递过的纸条,嘴角不禁上扬,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

他想起小时候住的那个庄园。

他住在靠海边的地方,却并不经常去感受海风刮过耳畔的湿润,他更喜欢待在房间里同自己下棋,或是翻阅书房中对于那个年龄来说有些艰涩难懂的书。

午后,盘腿坐在花纹繁复的地毯上摩挲着手中的书页,他仿佛能看到这样的宁静在无限朝远处延伸。眨眼时睫毛的扇动,带起的微风乱了空气中尘粒舞动的路径。读到澎湃之处,他听得到心脏砰砰的跳动;紧张之时,想要屏住呼吸,急促的吸气声却不绝于耳。

他在不饱和的世界中,听着书中诉说的一切。有人会附在他耳边轻声耳语,也有人会用震慑人心的话语高声呼喊;会有潺潺的溪水缓缓流淌,也会有滔天的巨浪拍击岩石。

他也想象过海洋的颜色。儿时他常央求母亲带他去海边,一次又一次闭上眼睛再睁开,希望下一次睁眼时那带着点咸味的颜色能出现在眼前。这样的希期盼在一次次的睁眼中消散殆尽。后来家人再带着他在海边漫步时,他总是扭过头或捂着眼不去看海,那对他来说,只是一片刺目的光亮,象征着他幼年那愚蠢而可笑的想法。

他常穿着暗色的衣服,在学校时却会引来男孩们一阵阵的笑声。他们称他“高贵的夫人”,每天打扮的像一朵玫瑰花。他质问母亲,换来的抱歉让他又不禁责怪起自己。

长此以往,他更只愿待在书房中低声地构建着一个人的城堡。


“有没有人说过您的眼睛…很美丽呢?就像海洋,海洋的颜色,流动着,蕴藏着许多神秘的事物。”对面的人轻声说着,戳破考夫曼记忆的泡泡,让他回过神来。

咖啡冒出的热气让他有些看不清维克菲尔德的脸,他在纸片上写下“谢谢”,这单词后面有个小小的墨点,“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称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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